伪装魔王与祭品勇者

zozo5055 12天前
希雅等了很久,布兰克仍没有回来。 如他所言,暂时不想看见自己吧…… 热气腾腾的炖菜逐渐变凉,希雅心中激昂的愤怒也消散了,转变为一种令她坐立难安的焦躁。 门有没有锁上呢? 希雅舀起一勺汤,慢吞吞地塞进嘴里,即使凉了,汤汁依然鲜美,但她食不知味,心里一直想着——那扇门到底有没有锁上呢? 好在意,好在意,要去看,应该要去看一下,可是…… 她花了平时数倍的时间吃饭,然后坐在椅子上晃腿。 魔王城的所有用品对她来说都是加大号的,屁股坐正了腿就踩不到地面,能够双腿悬在半空中晃来晃去,着实有一种回到童年的新奇感。 她兴致勃勃地——或者说刻意让自己感到兴致勃勃地——晃了一会儿腿,接着盘弄自己的手指,盘得实在没意思了,就开始哼歌。 同一个调子来来回回哼了十几次后,希雅坐不下去了。 要试吗? 不试吗? 可是不试的话,她刚才的愤怒和反抗又有什么意义呢…… 总得做些什么吧? 希雅跳下椅子,朝门口走去。 距离门扉越近,她的心脏跳得越厉害,呼吸不由自主地停滞,连脚趾也紧张得蜷缩起来。 锁着吗,还是没锁?她握住门把手,犹豫了数秒,才缓缓用力,极慢极慢地,向下按压。 手掌心感受到了阻力。是锁着的。 “呼……” 太好了,布兰克没有放弃她啊…… 当然啦,临走的时候,他还说了暂时不会离开城堡,就是因为怕她多想,才特地提的吧。 希雅紧绷的肩膀垮了下去,胸口堵着的一口气终于呼了出来。 憋气憋得太久,加上过于紧张造成的脱力,希雅眼前有些晕眩。 她侧身靠着门扉,慢慢坐到了地上,一只手还伸直着,虚虚地握着门把。 地砖是大理石的,希雅身着一件薄裙,坐在地上凉意飕飕,但她心里更加冰凉。 知道门锁着时,她的第一个念头是“太好了”,是“布兰克没有‘放弃’她”。 所以她内心深处是不愿意离开的。 那刚才的反抗究竟算什么呢?难道是矫揉做作吗? 不管怎么回忆,都回想不起数小时前,那快要震破胸膛的不甘心。 与此相对的,是后知后觉的恐惧——假如布兰克被彻底激怒了,疲倦了,厌烦了,想要“成全”她了,把她丢到城堡外,那她要怎么办才好? 根本没有可以去的地方,没有可以相信的人啊…… 希雅抱住膝盖,缩成一个球。 真贱。她面无表情地想。自己真贱。 布兰克临走时说他就是贱,她也不遑多让。 并不想做这样矛盾的事啊,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做,不知道怎样做才是更好的。 从前,在一切还未发生之时,总想着要度过不会后悔的一生,可走出王宫后,遇见的每一件事都让她无法抉择,选择一条路,就是抛弃其他所有的可能性。 面对布兰克时产生的不甘心,其实是放弃其他所有可能性的不甘心吧。 不能全部选择吗?没有两全法吗? 是只有自己的人生这么难,还是人生就是这么难? 希雅是被推门的动静吵醒的。 她靠着房门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布兰克一开门,将她整个人往内推动了几十公分。 所幸布兰克意识到手感不对,才没有将她挤到墙上,或是一脚踩到她身上。 “你怎么睡在这儿?”布兰克弯腰抱起希雅,话里有隐隐的怒气。 他纠结了好久,才下定决心再给希雅一次机会,再和她好好谈一谈,结果一回来就看到她躺在门边——就这么想要离开吗? 希雅闭着眼睛,半梦半醒中自然地搂住布兰克的脖子,在他的脖颈处蹭了蹭,呢喃道:“有点……不安……” “……” 刚升起的怒气,很没骨气地消散了。 他把希雅放到椅子上,一边检查厨房中的情况,一边絮絮叨叨,“怎么带给你的书没看?” “怎么菜也没吃多少?” “有喝水吗?” “到晚饭时间了,你想吃什么?” 希雅在他的唠叨声中逐渐清醒,她伸伸懒腰,揉揉眼睛,视线刚刚聚焦,就吓了一跳——布兰克的手上脸上满是伤口。 怪不得刚刚闻到一股血腥气,她还以为是睡糊涂了产生的幻觉。 这是和人打了一架吗?还得是搏命的那种。 “你、你这是怎么了?”她结结巴巴地问。 布兰克脸上又浮现出那种奇怪的表情——双唇嚅动,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好像在委屈,又好像在生气。 “我在试图引起你的同情心。”好半天后,他挤出一句话。 “……啊?”希雅懵掉了。 直说出来的话,不就没效果了吗? “我也很不安,我越想越生气。”布兰克继续说道,“我生气了就很想破坏,可是我不能,所以我就破坏自己。” 他停下来,用力瞪希雅。 希雅被瞪得茫然不已。这是在怪罪她吗?虽然这事不是完全和她没关系…… 布兰克瞪着她,咬牙切齿道:“这点小伤,我本来可以轻易地用魔法治好,但是我没有……我……” 他的声音渐渐放低了,磕磕绊绊的,很难以启齿的样子。 “我、我本来是想……伤都伤了,就给你看看,让你知道我有多难受,总之就是,引、引起你的同情心。” “可是刚刚,我突然又觉得,这有点、有点下作。” “所以就算了。” 说完,布兰克扭头转向一边。 希雅听得瞠目结舌。她大概明白布兰克那像是生气又不像是对她生气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了,合着是他对他自己感到生气啊。 这种别扭的心思本身不奇怪,希雅不是没看过恋爱话本,里面的少男少女陷入恋情时,都是这种莫名其妙的情态,但布兰克又不是少男少女啊,他连人都不是。 希雅正想到这里,就听到布兰克说道,“我能活上千年,对于我的种族来说,我才刚刚、刚刚、刚刚、刚刚、刚刚成年。” 一连用了这么多“刚刚”,这……该不会是在用年纪给自己找理由吧? 希雅惊愕又新奇,心里再次涌现出那种奇怪的感觉—— 布兰克总是以年长者的身份引领着她,好像只要愿意把自己托付给他,就不再需要担心任何事。 但这是不是她误会了呢? 是谁规定活得更久的非人者就要更了解这个世界? 布兰克或许和她一样迷茫,和她一样害怕。 她第一次体会到,布兰克并不是一个天降而来的“灾难”,或者“拯救者”,或者“灾难与拯救者”。 他不是扮演着诸如此类的形象,他是一个和她一样的、真实的“人”。 “……不过我不觉得年龄能够这样简单地换算,刚才那句话也是在给自己找理由。”布兰克闷闷地说道,“就算成长的周期更漫长,我确实在这世上度过了几十年,我从前会为自己感到骄傲,我觉得比起普通的人类,以及与我同龄的我的同族,我了解的事情更多,我在头脑上比他们更厉害,但最近我才发现,我所要学习的东西还太多太多了。” 他飞快地扫了希雅一眼,收回目光,小声说道:“在遇到你之后发现的。” “之前你不愿意我做你的丈夫,还以为我要打你,我很生气,我都有点恨你了,我觉得我的付出都白费了,那时候我真想……我真想把你丢出去,人类不是总说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珍惜吗?说不定你还会求我不要离开你呢。” 希雅心里一沉。幸好布兰克没这么做,不然她可能真要做出这种丢脸的事。 “但那样的话,希儿就太可怜了,我一直在想,希儿太可怜了,我一定要好好保护你才行,就算是生气也不能伤你的心,不能让你觉得自己被抛弃了。而且,我也害怕,假如把你丢到外面,而你毫不留恋地走了,那该怎么办……” “我想了很多,有关于我是不是真的需要你,是不是非你不可,如果没有你,我是不是能过得更好……一定会过得更轻松,但是我舍不得你,也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你。” “然后我开始反省,我太情绪化了,就这么点小事而已,而且据说情侣之间争吵是很正常的,没有必要这么生气,没有必要引申这么多。我以前不是这样的,我想一定是因为吸收了太多莱斯的魔力,或者是因为……当然,你也可以认为这是借口。” 布兰克深深地叹了口气,他脸上完全是那种自暴自弃的表情了——既然已经说了很多,就无所谓说得更多。 “是我太贪心了。”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悲意,“我以为我们的关系已经很好了,所以我开始奢求你爱我了。” “……” 这份感情沉不沉重另说,布兰克太坦诚了,坦诚得令希雅如坐针毡。 大多数时候布兰克是稳重体面的,即使是在床事中,通常也只有她全身赤裸,而布兰克衣衫整齐。 但此刻,他坦诚地剖析、展露自己,在她面前把自己“扒”了个精光。 希雅挠挠脸颊,又挪了挪屁股,低头紧盯着面前的桌子,誓要在桌面上盯出一个洞一般。 布兰克做了一切他能做的,按理来说她是该以爱还爱,但她确实做不到如他这般热情…… “在回来之前,我在脑中想象与你的对话,我甚至在求你爱我了,啊不,不爱也没关系,我知道这无法强求,只要你不离开就行……”布兰克继续说道,“虽然你说过不会背叛,不会离开,但那只是当时的你的想法,现在的你的想法一定改变了,对吧?承诺毫无意义,我太清楚这一点了。” “我好想再和你确认一下你的想法,我也很想再告诉你你对我而言有多重要,但这些话说了也没用,说不定会将你推得更远。不,不是‘说不定’,而是一定。越想抓住的就越抓不住,越在乎的东西就越容易消失,事情总是这样的。所以我不能和你说这些话,我是这么想的……我原本是这么想的。” 布兰克颓然坐下,他不过是说了一番话,却像是经历了一场身心俱疲的搏斗。 他抬起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似是遮蔽自己的表情,“……可是我真的很不安。”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房中静得只听得见布兰克粗重的呼吸声。 希雅扭着自己的手指,盯着桌面一声不吭。 布兰克说了这么多,她也理应开口说些话,但要说什么呢?她心里一团乱。 原本是下定决心陪伴布兰克的,承诺的那一刻她确实是认真的。 可是那微妙的、不彻底的不甘心……一时如山洪暴发,一时又寻觅无踪,像个幽灵纠缠着她。 她搞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就算现在搞清楚了,过一会儿——哪怕只隔几分钟,几秒钟,答案就会变得暧昧不清。 她不想思考了,宁愿布兰克把自己按到床上,哪怕给自己一巴掌都好,总好过纠结这些。 她愣愣地想着,忘了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布兰克开口道:“我把我的想法都说出来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希儿,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希雅揪着自己的裙摆使劲磨蹭。 是该说话,但不知该从何说起,如果布兰克会读心就好了……啊,如果会读心的话,他的脑袋会不会被自己纷杂的思绪挤爆啊? “希儿,你真的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在裙摆被揪断线之前,希雅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说道:“对不起。” “为什么是对不起?” “……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对不起。” “那你想要离开吗?” 揪磨裙摆已经不够抒发希雅心中的纠葛了,她改为用指甲抠,抠抠抠……这都多久了,怎么布兰克还不说话? 难道自己不回话,他就会一直等下去吗? “那就是不想离开吗?” 布兰克终于提出了另一个话题,然而这个问题希雅也回答不上来,她只能低头装死。 布兰克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她,裸露在外的后颈有种针扎般的刺痛。 时间每过去一分,希雅就感觉多一块重石压在她的胸膛上,她开始呼吸困难了。 布兰克很明显在生气——当然会生气,坦诚相待却被付之以沉默,是她她也会生气,但她不知道答案啊…… “为什么不说话呢?”布兰克问道。 他开口的那一刻,重压终于舒缓了几分,希雅连忙喘了几口气。 “我想要对希儿更耐心些,但没有人的耐心是无限的,一直沉默不说话,总会耗干耐性啊。” “……对不起。” 布兰克叹了口气,“那我只能猜了,是你自己也不知道答案吗?” “……对。” “离开或是不离开,总是左右摇摆,无法抉择,是吗?” “对。” “我明白了。” 布兰克站起身,走到希雅身边。他抱住希雅,状似亲昵地在她脸颊处蹭了蹭。 “我想也是。人类果然没办法做到永恒啊。”他的声音轻得似在叹息。 “但没关系,这不是你的错……我会帮你永恒的。” “什么?”希雅惊讶地张大嘴。这句话古怪得让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布兰克定定地看着希雅,忽然露出温和的笑容。 “没什么。”他的语气也是温温柔柔的,“希儿下不了决心,所以我帮你下决心,这有什么问题吗?” “我希望你能开心,所以将选择权让渡了一部分。” 布兰克掰开希雅的手,强行扣住她的手掌。 “但这让希儿产生了一些误会,也让我产生了一些误会。” “其实选择的权力完全在我,对不对?” “感谢神明让我登上魔王之位。” 他的脸上笑意盈盈。 最后几句话布兰克说得轻飘飘的,希雅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抬头观察布兰克的表情,见他刚刚收敛笑容,眉眼低垂,嘴角松弛,那是一种做出决定,卸下包袱时的平静。 但希雅平静不了,这几句话要多不详有多不详,她正要问布兰克是什么意思,手臂便被扭住向后弯折,两只手腕在椅背后相触,腕上的手环紧紧吸附在一起。 接着是双脚。布兰克脱掉她好不容易得来的鞋子,两脚分开锁在椅子腿上。 希雅惊讶地睁大眼睛。 自从换上这副束具,只有在性事中自己才会被锁上。 可现在不像是要做的样子啊? 结合布兰克的言辞,她只能想出唯一的一种可能性。 “这是惩罚吗?”希雅问道,“因为我激怒你了?” “当然不是。”布兰克看上去却比她更吃惊,“我喜欢希雅对我坦诚,你永远不需要害怕和隐藏。” 他看向自己的手,手掌合拢又松开,似乎在感受存在的实感。 “……我对你用过暴力。”再提起这件事仍感艰难,布兰克的声音低了下去,“但那绝不是我的本意。请相信我,我不会想将你推远的,只要我还是我,就绝不会伤害你,我只会给你快乐。” “这不是惩罚,而是在帮助你。” 他在希雅的额上亲了亲,提起她的裙摆打算撕下一块布料,正要用力时却觉得不舍。 很漂亮的裙子,与漂亮的她正相配,残缺一块多么可惜。 布兰克放下裙子,转而在自己的华贵长袍上撕下一块布,缠住少女的眼睛。 希雅听不太懂布兰克的话,又骤然失去视力,心里的不安升至顶峰。她使劲摇头试图甩掉蒙眼布,嘴里叫道:“你做什么?!这还不算惩……” 话未说完,柔软温热的东西堵住了她的唇舌。黑暗中希雅猝不及防,差点一口咬下去。 两只手指夹住两颊,强硬地撑开她的牙关,希雅合不上嘴,只能被迫接受侵犯。 她的舌尖被叼起,被摩挲,口腔的每一处被细细地舔舐过去,口水从闭拢不得的嘴角淌下。 “呜……呜呜……” 希雅顿时脱力瘫软下来,几乎时刻保持在湿润状态的甬道一松,失禁般地泄出一大滩淫水。 淫水从深处漫溢而出的触感让少女战栗,不由得发出呜咽。 声音被堵在了嗓中,只能发出可怜兮兮的呜呜声,于是让人更感怜爱。 可能是被玩得狠了,每次的性事都是超出人类限度的——至少是超出她的限度的——即使经过酣畅淋漓的高潮,仍有部分快感发泄不完全,残留在肉体中。 于是身上总有若有若无的酥麻感,倒不影响日常生活,最多是小穴时刻湿润,乳尖摩擦布料时浑身发软,直不起腰来。 但只要受到一点挑逗,哪怕是一个深吻,或是在乳尖随意地一捏,她的身体就会在精神尚未反应过来之前擅自做好交合的准备。 灼热的气息喷在希雅脸上,她的意识被冲得七零八落,这才意识到是布兰克在吻她。 不是安慰性的,或是表达爱意的吻,而是象征性事开端的、纯为挑起她欲望而存在的吻。 是要做吗?所以要把她锁起来。那就好,不是什么可怕的事…… 希雅放下心来,浑然不觉自己的思维被扭曲到何种程度。 布兰克亲了她一会儿,两人唇舌分离时,布兰克用舌尖在她唇上轻轻一刮。 似有似无的一刮,让希雅整个人都焦躁起来,从嘴唇,到口腔,到胸脯到阴部,都痒得令她心慌。 她用牙齿咬布兰克轻舐过的地方,那痒意却像是黏在唇上,挥之不去。 “别咬。”布兰克用拇指按住她的唇,轻轻摩挲。 一个吻而已,就让她扭起了屁股,裙子上晕染出水渍,雌性发情的气息缓缓弥散开来。 如果不是自己确实没有做过,布兰克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对希雅用了什么淫魔法。 比寻常人敏感太多了,获得的快乐也要极致得多,有时候甚至会想,这简直是天生挨肏的命。 不过这种想法也就是在脑子里囫囵地过一遍,不敢细想,细想是亵渎了她。 他想要的是能和他说话,有自己思想的希雅,而不只是一个汁水四溢的玩具。 但是希雅仍在犹豫要不要留下,明明今早对他还是那般依恋…… 不能怪她。布兰克再一次对自己说,人类就是犹豫不决的生物,就连在人类世界生活过的自己也沾上了这个坏毛病,又有什么资格去怪希雅呢? 他捏住少女的乳晕捻磨,希雅立刻发出惊叫,浑身颤颤,被铐在椅背后的双手上下滑动,挣扎着想要脱困,想要推开他的手。 好像每做一次都要更敏感一些?昨天虽然没有达成乳房高潮——那都是吓她,想叫她更爽的——但被欺负乳头时候的反应更激烈了。 甚至还不是乳头,而只是乳晕。 那害羞又可怜的两点总是会藏起来,如果是个魔法的外行,恐怕没办法将它们好好拉出来,给予希雅最大的满足呢。 布兰克随意地想着,用魔力的丝线将深埋的乳头拉了出来,又顺手用魔力做了个小小的圆环,隔着衣服箍住少女的乳尖。 圆环在不产生疼痛的前提下箍到了最紧,希雅呼吸一滞,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胸前一紧,大脑随之一片空白,身体的操控权全被剥夺了。 不知过了多久,胸前松了些许,她这才能够呼吸,然而没顺畅地呼吸上几口,胸前又一阵紧绷。 圆环一会儿收紧一会儿放松,数次后,它左右旋钮起来。充血的乳头摩擦着布料,可比光着身子被玩刺激多了,只这一下就让希雅眼泪直冒。 “不要……不要……”希雅哆哆嗦嗦地求饶。 乳环的两种模式随机启动,她刚一说完,圆环正巧在收到最紧时扭动。希雅登时说不出话来,淌着口水浑身抽抽。 不难想象蒙眼布下是何光景,一定是快乐地翻起了白眼。 布兰克不禁皱眉。 他随手做的乳环可没希雅之前戴的那个有趣,别的不说,里面都没有细小的肉粒按摩乳头呢。 虽然说她现在被肏开肏熟了,对性快感食髓知味,但……反应会不会太大了? 难道不是错觉,希雅真的是一次比一次更敏感了?最近分明没有特意去调教她。 是体质问题吗?有这么神奇的体质?他有点拿不定主意。 还是说,是药的原因……?第二次给希雅用时,他处于失控状态,浑浑噩噩的忘了不少细节,可能压根没做稀释。 那一小管药本来就没多少,第二次他一股脑全用上了,没有残余的用来分析,不知道莱斯是从哪儿得来的,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副作用。 当时他还觉得奇怪,作为媚药来说那药的药效不够强力,莱斯那么宝贝地收藏它做什么?如果是副作用长久就说得通了。 搞不好,本来就是莱斯准备用在希雅身上的。对于性奴隶来说,越做越敏感压根不算副作用,但他对希雅的感情不一样啊…… 万幸的是,似乎对人的思维没有影响,如果光是肉体敏感……也不全是坏事,小心不要脱水就好。 还有绝不能让她的理性消失。 布兰克踱了两步,在自己原本的计划上多加了几条。 倒也不算打乱了计划,不如说,反而让他有了不得不做的、绝对的理由。 两根手指伸入蜜道,那里已湿热得不成样子,轻轻地一抠,就满手粘滑,媚肉缩成一团,死死咬住布兰克的手指。 “不……不要弄……” 小穴如此的主动缠绵,像绞紧猎物的蟒蛇,希雅本人却像是被绞住的猎物。 布兰克的手指顶住穴肉划了一圈,希雅便发出哭泣般的呻吟,双腿一蹬一蹬的。 她被固定在沉重的椅子上,再怎么蹬也抬不起腿来,她下意识地使了好一会儿劲,才想起来挣扎无用,于是偏过脑袋,蹭蹭布兰克的手臂。 “难受……”她软软地求欢。 “一有感觉就要做的话,多无趣啊。”布兰克柔声哄她。 他又做出一只阴蒂环,箍在充血挺立的小肉芽上,时轻时重地套弄。伸入穴内的指尖流淌出实体化的魔力,形成一支假阳具。 假阳具直接在穴内成型,少了从外部塞进去的艰难,于是直接涨大到了极限,将肉穴填得严严实实。 穴壁被撑至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抚平,被假阳具上凸起的纹路顶着。 穴道忽然被撑开,希雅吓了一跳。她的面容因害怕而有一瞬的扭曲,但很快转为沉醉。 然而数十秒后,那份沉醉就不再纯粹,而是夹杂了躁动与不解。 极致粗大的假阳具的确带来了极致的充实与满足,但它一动不动呀……最初的舒服过后,就只剩无尽的焦躁了。 希雅不安地扭动屁股,随着时间的流逝,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她浑身火烧火燎的,难受得话也说不出来,脑袋晃来晃去,急切地想碰碰布兰克的手掌撒娇,可是不管怎么摇头都碰不到布兰克,黑暗中她也分不清布兰克在哪。 她隐隐记着布兰克好像说过不许夹他以外的东西,却又隐隐记着布兰克说过不会再管控她的身体。 他还说过这不是惩罚……所以是能夹一下的吧? 那东西仅仅是一动不动地呆在那里,就有着巨大的存在感,凸起的纹路几乎印在了她的心上。 要是能夹一夹,磨一磨,哪怕是用最轻的力气,想必都会快乐得难以形容…… 她这么想着,便这么做了,然后——布兰克分明看到她脸上露出茫然不解的表情。 哪怕被蒙着眼睛,半张脸都隐藏在布料之下,那表情依然生动无比。 他拍拍希雅软乎乎的脑袋,露出微笑,“先和它玩玩吧。” 他扯下两条布料,一条团成团塞进希雅嘴中,小心翼翼地将每一处空隙填满,另一条在她的嘴上缠了几圈,在后脑绑了个死结。 便转身做饭去了。 布兰克在碗里打了两个鸡蛋,慢条斯理地打散,打算给希雅做鸡蛋羹吃。 鸡蛋对人类来说营养丰富,所以每天都要换着花样做上一两道,好好养着她。 扔碎蛋壳时,布兰克的视线扫过一旁的面粉,动作微微一滞。 蛋糕。 想和希雅一起做蛋糕。 那是极少数的、他能尝出滋味的人类食物。或者说,记的滋味的人类食物。 曾收养他的养母家境不宽裕,但过节时还是会挤出几枚铜币,买来快要过期的便宜蛋糕,含笑看着他们几个孩子吃下。 哥哥和妹妹都笑得很开心,于是他也跟着笑。蛋糕是甜美的,让人感到幸福的,他深深地记住了这件事。 往后几十年,再也没有尝过同样滋味的蛋糕了。 想和希雅一起做蛋糕。想再一次尝到怀念的味道。 但第一次,她摔碎了鸡蛋,崩溃大哭。 第二次,她问,我的丈夫非你不可吗? 还会有下一次吗? 布兰克的嘴角慢慢垂了下去。 嘴上说不会惩罚她,但终究是有怨气…… 身后传来呜呜咽咽的细碎声响,不难想象希雅是何等的煎熬。 假阳具是纯用他的魔力做成的,比起实物要更有趣些。 比如说,穴肉缩紧时,就会消散为烟雾,待到放松时,才会凝成实体。 乳环和阴蒂环也是同样,希雅乖乖不动时,它们便会给她最低程度的刺激,若是任何一处的肌肉收紧,那这仅有的安慰也不复存在。 她永远不可能靠自己得到高潮,追寻只会成空,唯有被动的接受与忍耐。 滴答—— 有水声传来,雌性发情的气息愈加浓烈。 布兰克在案板上放上一块牛肉,不紧不慢地切着。一片,一片,如纸般薄。 寻常的炖菜而已,囫囵地把食材放下去,不到半小时就能开饭,但若是做得细致…… 两三个小时也不一定吃得上吧? 与希雅去林中时,曾在她过去的同伴面前做过一场戏。 那时他说,疼痛与折磨,对希雅的效果都不是很大,而用永恒不断的快感,与得不到的高潮作诱饵,她就会驯顺。 当时只是即兴做出的表演,现在想来,却当真是个好主意。 至于理性……谁说不可兼得呢? 锅里食物咕咚咕咚了好一会儿,布兰克才将它们装到碗里,捧上桌来。 希雅歪着脑袋瘫靠在椅背上,浑身湿漉漉的,似是筋疲力尽了。 她身上全是汗,却闻不到一丝汗臭味,只像是被清水浇过一遍,仅在两腿之间传来浓郁的骚味。 布兰克简单估算了一下,希雅不到脱水的程度,但也不是完全可以放心的状态。 看来以后放置的时间要少于两个小时,若是多于两个小时,就要在旁边放个水桶,连根管子到她嘴里,以防止脱水。 布兰克正思考着,瘫软着的希雅忽然猛地一抖,嘴里呜呜了两声。 不用看也知道,是乳环又缩紧了。 一种刺激若持续不变,就会显得温吞,所以当然要隔上几分钟就给她一个“惊喜”啦。 布兰克伸手靠近希雅的脸庞,希雅似有所感,立刻急切地贴向他的手掌,小兽一样地蹭手撒娇。 可怜,真可怜。 布兰克抚摸着她的脸想。 比寻常人敏感得多,于是也煎熬得多。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布兰克解开希雅的双腿双手,双手扭到身后重新锁好,再将希雅抱在怀里,取出她嘴里的布料,端起水杯递到她嘴边。 希雅立即凑了上去,她太渴了,渴得恨不得直接把杯子吞下去,然而嘴被堵久了,舌头和嘴唇都麻木得不受控制,喝也喝不进去,水淅淅沥沥地从唇角流下。 布兰克含住一口水,吻住希雅,慢慢地送了进去。 如此喂完了两杯水,布兰克叉起一块肉凑到希雅嘴边。 “好……好难受……”希雅侧过脑袋躲避食物,声音黏黏糊糊的,“难受……不要……” “先吃吧,吃完再让你舒服。”布兰克放下叉子,亲亲希雅的脸颊,又搂着她摇了摇,哄小孩儿似的,“自己吃不了的话,要我嚼烂了喂给你吗?” 他耐心地等待希雅的回答。他知道她现在被玩得失神,大脑恐怕已是一团浆糊,需要时间消化他说的话。 数十秒后,希雅微微张开了嘴。 接吻或是喂水无所谓,吃被嚼烂的食物,果然还是有些恶心吧。 布兰克笑了笑,握住叉子再度递过去。 这一次,希雅乖乖张口吃了。 她吃得艰难,隔一会儿就要抿紧双唇剧烈地喘息,以抵抗穴内那磨人的空虚感,或是胸前和阴蒂处突如其来的紧绷。 布兰克喂两口就亲亲希雅两下,好不容易哄着她吃完了。听到刀叉被放下的声响,希雅扬起脑袋朝向布兰克的方向——这是再明显不过的求欢。 布兰克视若无睹,他正欲抱起希雅,想了想,转而给她穿上鞋子,扶着她站好。 “还是要多走走,对身体好。”他说道。 希雅身子晃了晃,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但一定很久很久了……比之前的任何一次放置都要久。 “不要……”她摇头哭泣,“好难受……刚、刚刚你还说……” “说‘吃完后让你舒服’?”布兰克微笑道,“只是说吃完后,没有说吃完后‘立即’呀。” 他拍拍希雅的后背,“好了好了,等走回房间,我就‘立即’让你舒服,好不好?别咬,咬破了怎么办?” 他捏住希雅的嘴唇,小心翼翼地将它从少女的牙齿中解救出来,“再咬,我就只能把你的嘴堵起来了。” “我不要……”即使嘴唇被布兰克捏在指中,希雅还在不死心地拒绝。嘴唇被捏得微微变形,声音也变了调,听起来有点可怜,又有点好笑。 她索性倒入布兰克怀中,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布兰克身上,她要耍赖了:硬是不走,你还能拖着我吗? 布兰克低头望向怀里磨磨蹭蹭的人。 可笑?可怜?他还觉得可恨。 他有的是办法让她迈开腿,但他不能做得太粗暴。他自己亲口说的,这不是惩罚。 但究竟是不是惩罚呢? 布兰克捏住希雅的下巴,抬起她的面孔端详。 这张嘴里,曾吐出过许多真挚到让他感到心痛的话。 也是这张嘴,说着不会背叛,转眼就轻易地辜负。 在她面前坦诚一切,结果只收获沉默。 殚精竭虑只为实现她的愿望,为她愿意放弃苦求数十年的王位,难道他做的还不够吗? 还有,还有,天知道他耗费了何等的毅力,才没有走进那间放置莱斯尸体的屋子。 他违背自己的本性,忍耐得如此辛苦,希雅凭什么可以置身事外呢? 他只是爱她,又不是欠她。 布兰克垂下眼睛,眸色渐深,手上不自觉地使力,直到希雅痛呼出声,他才恍然回神,惶然松手。 “……不,我不怪你。”他喃喃自语,似在说服自己,“这也没办法……” 他深呼吸几下平复心情,换上平静温和的口吻,咬着希雅的耳朵道:“前戏长一点,做的时候也会更舒服,对不对?” “不……不要……” 希雅却抗拒得更厉害了。 之前夹着东西走过一次,她还记得那有多折磨人。 漫长挑逗后的释放确实是酣畅淋漓,比普通的性事更舒爽,但、但永无止境的感官控制实在让人害怕啊…… “我、我不要……我不要玩了……!会、会死的……” “说了这么多遍‘会死’,不是从来没有发生过吗?放心吧,我会看着你的。” 魔力随心而动,化为一条细绳系在希雅的乳环上。只要牵着它,不怕希雅不跟着走。 但看着她双腿直打哆嗦的模样,布兰克心里冒出了一丝恻隐之情。 可能是他装得太像了,让希雅真心相信了这依然是房中情趣……吗? “还记得之前说的安全词吗?”他不由得开口道,“说出来,后面的事就算了。” 一分钟,两分钟……布兰克确定自己给了希雅足够的时间去理解、咀嚼、回应这句话,但等来的还是无意义的“不要”,“会死的”。 是认为自己还坚持得下去,所以不愿说安全词呢?还是因为已经做出了背叛的事,心虚得不敢再提呢? 诚实,但又不完全诚实。 布兰克冷冷一笑,他扶住希雅的肩膀,强迫她站好,说道:“你要摔倒的时候我会接住你的,不过要是摔的次数太多……我不介意等到明天再做。” 说罢,他抬腿朝房门走去,手上牵着的细绳随之收紧。